无数士兵涌出营房,无数军官跑出办公大楼,停机坪上,一辆辆黑色的【神赐】和银色的【长刀】被启动,引擎的轰鸣声,机甲奔跑的脚步声,警报声和军官们的命令声震耳欲聋。
“你犯了一个错误,”法案特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抹去嘴角的血迹,忽然笑了起来:“拉希德少将,你的军人职业生涯,就此为止。等你被逮捕的时候,你会明白,你将为你的鲁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基地外的高楼上,各国军官鸦雀无声,他们呆呆地看着基地里那一片片黑压压涌动的机甲,看着以法塞特和那位匪军第一师师长拉希德为中心的人群,看着基地外的几个街区中,一个匪军装甲团,在迅速的向基地大门集中。
当声音采集仪,在延迟零点五秒后传来法塞特的声音时,所有军官都不禁感觉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他们在为那位匪军少将疯狂的行为发寒,也在为法塞特的话发寒。
很显然,随着这一耳光,双方之间,已经再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切磋、较量、演习……一切外皮都被剥去,这一耳光,为匪军和三十一军之间,敲响了战斗的铃声。
看看双方互相调动的机甲,一切乐观都已经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剩下的,就是为原本同为联军的双方之间不死不休的局面而感受到的彻骨寒意。
在任何国家的军队中,殴打长官,都是一项严重的罪行。
因为军队的特殊组织性质,也因为军队的特殊使命,因此,军事纪律,是作为一支军队存在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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