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他只是将陆菲嫣搂得更紧,以脸颊摩挲着她头顶青丝默不作声。
陆菲嫣心知吴征并非腻烦了自己,而是心事重重尚需思量。
两人精修《道理诀》,自控之力随心而发,陆菲嫣遂收起旖旎之心柔声道:“今夜发生了什么慢慢说与我听。”
“正要如此。”吴征随手扯落外衣横身抱起陆菲嫣在床上躺好,两人缠缠绵绵相依相偎。
吴征遂将今夜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倾诉之意,正在于说与听。
吴征自是一个好的诉说者,陆菲嫣也是个贴心的倾听者,连迭轻蝶,刘荣与倪妙筠的武功都问得极为细致,并牢牢记在心里。
待得一夜经历娓娓道完,吴征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像只八爪鱼一般将他缠紧的美妇一刻不曾放松,这本就是极好的安慰,也让吴征觉得如今世事维艰,无论到了哪步田地她都不会离自己而去。
“刘荣说的话不可全信!”陆菲嫣听得聚精会神,脑中亦是思量不断:“青城派收纳了许多左道旁门,观刘荣的模样应是[迷途知返针]的效用。我听闻中了此针者多活不过一年,若按刘荣的说法已被施针两年有余居然还未曾丧命,怕是心智之力已然极固。祝家主的[离幻魔瞳]虽然神奇,被他隐瞒了些许事情也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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