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栖霜韵却很是严肃地反驳道:“不,你们做的很对。反而是我太优柔寡断了,很可能就是因为你们及时删除了资料才会将优势再次拿回了我们的手上。凌教授说得一点都没错,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人往往就会变得很疯狂。就是因为你们的果断,才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唉,想必教授他会对我十分失望吧。”

        “霜韵你也不要自责了,毕竟我们三人的资料有教授的备份很容易就能恢复,但你培养的实验体就不一样了。虽然多少违背了凌教授的命令,可却能让咱们的实验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启动。我相信,教授他一定不会怪你的。”甄柔连忙安慰道。

        这时,王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向甄柔问道:“对了,学姐。你上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打断了。你的室友小惠到底怎么了?”

        听到王瀚的问题,本来心情好起来的甄柔就又有些皱起了眉头。

        “小惠最近越来约不正常,前天甚至直接是夜不归宿。我们几个姐妹问她也不说,真是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到小惠的变化和那个宋保国有关。自从那次他单独和小惠见面后,她就变了。再加上这次的事情,想必也是那个只知道不劳而获的混蛋干的好事。”

        甄柔本来性子就烈,说话根本不会管是不是会被有心人听到。

        可与几人平时会稍微提醒一下她的常态相反,小组中的剩下三位同样都露出了恨恨的目光,而其中居然是栖霜韵的视线最为冷冽。

        显然这回叫宋保国的男人是真的得罪到这个栖家的旁系子弟了。

        听到自己曾经的几个学生毫不避讳地斥责学校的领导,同一实验室中的苏莫也很是无奈。

        相比这些曾经在一起奋斗的学生们,他反而进入了相对安逸的安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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