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诺大的房间中只剩下她一人,孤独和哀伤还是再次笼罩了这个强装坚强的女人。

        “纱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种时候我帮不了主人什么忙,此刻的他,最需要你啊……”

        一个人的低语没有任何人的回应,却像是波动了此方的空气,带着天空……下起了冰冷的雨。

        深夜,

        玉含烟在忙完今夜的诸事后已然回到了她在东都的临时住所中。

        此时在只有她一人的独居的公寓房间中,不断有仿佛在极力忍耐却又根本抑制不住的甜腻娇喘声轻轻漏出。

        “不行,我忍不住了,主人……要了我,要了含烟。没想到在您的面前伪装是这么的痛苦,明明人家无比想投入您的怀抱,却还必须向您说出那么些大不敬的话来……啊~啊??~好想,人家~贱奴好想把的身子交给您!但含烟也有苦衷,原谅人家,原谅您不忠的贱奴……明明那一晚我已经发誓把一切都献给您的,在被您那无法反抗的蛛网捆缚的那一刻开始,贱奴玉含烟这辈子都是您的人了噫噫噫呀啊啊啊啊??????~!”

        一阵雌体的激颤后,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的玉含烟瞬间美目上翻,好像正在体验着什么极致的快乐以及无法言喻的苦闷一般。

        曾经可以轻易达到的自慰高潮已经是她久远的奢望,但在今日见到那个男人之后,虽然仅有那一瞬,被渊的精神力入侵雌脑的玉含烟其体内的枷锁便被重新打开了!

        随着手指插入自己那早在谈判时就无法控制溢出淫水的雌穴,玉含烟终于再次感受到了那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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