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如母狗般趴在餐桌上扭臀,连内裤都褪下。是片寸草不生的白虎嫩鲍。
维奥莱最后在我脸前摇晃沉甸甸的臀肉,一滴爱液溅上我脸颊。嗅到她淫穴气味的我,无意识间已单手攥住勃起的肉棒。
强忍着想立刻按住她屁股插入的冲动。
“……好想舔的小骚穴。”
“现在舔也可以哦。”
“待会儿吧,下个选手还在等着。”
我给维奥莱颁发了百万韩元奖金。
目睹女子们跳脱衣舞的我只能挤出一句话。
太震撼了。
看来她们都单独练习或学习过舞蹈,甚至透着专业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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