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侦讯也就算了,媒体的采访攻势,以及自家被电视报道之后,无数的骚扰令她伤透脑筋。

        如果是邻居的冷眼或挖苦,她还能忍受,但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电话接二连三打来,不是沉默就是谩骂(她立刻拔掉电话线)。

        最后甚至在半夜跑到我家前面大吵大闹,还丢石头跟秽物进来。

        从听见好几辆摩托车的声音来看,应该是之前就与红蝎对立的队伍成员们也跟着过来了。

        凯特在走投无路之下,得到伙伴们的同意,开始在咖啡厅的办公室——也就是她们的基地——过着避难生活。

        离开时,除了随身物品以外,我把家里的现金和贵金属都搜刮一空带走了。

        第二学期开始后,她也没有去学校,除了晚上之外,她都避免外出,以免被人看见。

        “很过分吧。虽然说是家人,但队长却完全没有参与。”

        “加害者的家人都是这副德性。说到底,要是最重要的主犯逃走而抓不到人的话……”

        未成年犯罪导致父母受到责难,这种事我还能理解,但因为父母犯下的罪行,孩子就被学校和家庭逼到绝境,这未免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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