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渐渐回笼的苏怀谨也暗暗后怕,忙拱手点头:“夫人,婿身知错了,以后再不会如此急躁,日后定会注意……等夜深人静再来。”
李韵娘听到前半句还微微点头,心中暗暗宽慰,可话音一转,后半句传入耳中,俏脸顿时一阵绯红,羞恼地横了他一眼,嗔声道:“尽会胡说!”
“娘,这不是怪你太美了嘛。”
苏怀谨笑嘻嘻凑近,压低嗓音,粗声道:“婿身真是忍不住啊,一看见娘下面就硬邦邦的,就想要在娘的身上征伐一番!“
听着他这般直白粗鄙的言语,李韵娘只觉羞耻得耳根子都红透了,玉颊一热,却又在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自己一个年过四旬的女人,竟还能叫年轻女婿如此痴迷,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嘴上却还是嗔怪:“胡言!你这话哪里像是能写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等诗句的人来!”
“当然是婿身写的!”
苏怀谨厚着脸皮笑道,“而且还是为夫人写的呢!”
李韵娘忍不住轻啐一口,心口却怦怦直跳。
二人整理好衣衫,正欲分开,苏怀谨目光落在丈母娘丰腴的身段上,心头火气又涌了上来,忍不住压低声音:“娘,今夜……儿还可以再来吗?”
“还要?”
李韵娘微微一怔,美眸一瞪,心中又羞又慌,即便是她这饥渴已久的身子,也被这小子折腾得心生畏怯,看着女婿那双满怀渴望的眼睛,她不得不收敛情绪,装作冷静道:
“怀瑾,你毕竟是年轻人,又才华横溢,有诸多事等着你施展,怎可沉迷在这等事上?再说你明日不是要回家一趟吗?若今晚再来,明日哪还有精神应付?况且你我之间的事,不可过于频繁,否则若叫有心之人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到那时你我只怕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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