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想教他,还是……在渴望他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教学时的“疏离”?
她分不清了。
内心激烈的冲突和日益加深的无力感,让李维开始渴望喘息的空间。
她需要离开这间逐渐变成欲望牢笼的卧室,需要重新触碰“外面”的世界,需要在她那些天真懵懂的孩子们身上,重新确认自己作为“李维”——那个肩负责任、拥有理智、受人尊敬的母亲和领袖——的身份。
于是,她开始尝试在深夜“逃亡”。
选择“磐岩”似乎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之后,她像做贼一样,极其轻柔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向卧室的门口。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碎肋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走廊外寂静的黑暗,此刻对她而言如同自由的象征。
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她已经拧开了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她甚至已经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外面走廊安全灯微弱的光芒渗了进来……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成功,心中涌起一丝混合着罪恶感的解脱时,身后那张大床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让她瞬间血液冻结的动静——不是起身,不是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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