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军事训练的安排,安然有一阵子没有找人发泄欲望了,而凌叶自从被她驯服之后,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命令,更是不敢背着她自渎。

        时隔许久再次品尝这根专属于她的肉棒,感官的愉悦和精神的满足同时出现,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眸,忍不住收缩穴肉,贪婪地索取男人的精华。

        可惜她为了让凌叶更加持久,不得不用尿塞堵塞精管,倒是有些遗憾了。

        安然缓了缓呼吸,将一丝丝遗憾的情绪转化为对男人的折磨。

        左手捻起他的乳珠肆意拉扯玩弄,右手扼住他的咽喉,随着自己下身的欺负收缩控制他呼吸的频率。

        直到她听见他混乱如牛的喘息,方才大发慈悲摘掉口枷,允许他在快感中获得片刻停歇。

        “可怜的小狗儿。”

        她的声音缥缈悠远,撩动着他的所有思绪。

        当他从精液回流的特殊高潮中回过神来,余光看到她凑近自己耳边呼唤,立即转过头吻住她的红唇。

        与她霸道强势的吻不同,他的吻总是小心翼翼的,轻轻含住她的唇珠便不敢再有动作,如同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在她怀里讨好她、祈求她。

        安然明白他的自卑,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回应他更加深入的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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