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香织辱骂的感觉很好,被香织惩罚的感觉更棒,但这一切都完全比不上向香织彻底屈服的感觉,释放那种渴望成为她脚下玩物的欲望,让那充满诱惑的堕落干,彻底的羞耻感洗刷着我的内心。

        直到我再也不可能升起真正的反抗之心,直到我开始逐渐的将那微小的反抗视作在含蓄地祈求更严厉的惩罚。

        每当她降下惩罚时,她的狗狗就会温顺地露出肚皮,摇晃着自己那被小笼子困住的肉棒等待着她的责罚。

        当地面被我从头到尾的舔舐干净,跪伏在香织的脚边等待着主人的夸奖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目标。

        除了香织以外的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被她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调教或命令,让我慢慢堕入欲望的无边深渊,直到我甚至开始渴望她向我嘴里吐口水,渴望她用湿哒哒的内裤或袜子捂住我的鼻子,渴望她用踩着我脑袋的鞋底在我身上留下一个个鞋印。

        最重要的是此时锁在我身下的贞操锁正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自己,此时的我是又多么的可悲,我只能不断地道歉,求饶,以祈求能够获得她的允许,得到释放,我的命运已经注定是要成为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坐在椅子上,用脚尖不是的点拨撩弄着我那被锁住的肉棒随后用高傲又冷漠的语气对我说到。

        香织“那么,贱狗,现在可以诚实的说出你的宣言了吗?”

        穆佑“我将向香织主人献上永远的忠诚!永远效忠于香织主人!”

        尽管承认这些让我感到很是羞耻,但肉棒被困在锁里被她百般玩弄实在是太令我兴奋了,女主人甚至不需要直接侮辱我,只需要强迫我承认自己的懦弱便足以让我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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