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台下的凯特却注意到了不对劲,浮白的技巧十分精妙这是他看得出来的,反观对手并没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技巧,可观众却更喜欢芙蕾莎。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因为这次的对手并不是真人,而是一个模型,一个无法体会到刺激感的模型,所以所有的技巧都是空虚的,真正要比拼的反而是外表,美观,以及色情度。
浮白这样的足技虽然技巧度很高,但在大众的眼中看着却是十分的一般,反观芙蕾莎,她将阴茎踩向脚底,将阴茎向侧面偏移一下下的摩擦,这样的作法通常情况下会让足茎者感到疼痛,除非是经验非常高的足茎者,不然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的,可这样的足技观感十足,观众自然会更喜欢这样的足技。
凯特开始默默的为浮白担忧起来,想要浮白使出看着十分色情的足技是很困难的,因为她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只能寄希望于她能早点反应过来了。
与此同时,场上的浮白看着即将到点的计时器也终于反映了过来,她为什么要对着这么一个无法体会快感又不计分的死物施展这么艰难的足技呢?
这不是表演赛吗?
表演可不是秀技。
幡然醒悟的浮白马上又更换了姿势,她这次采用了传统的十字回旋式足交,即,将双脚合十包裹着阴茎开始蹉动,然后双脚开始以相对反方向的旋转,看着效果就是当左脚是横着的时候右脚是竖着的,当右脚向下蹉着阴茎横过来时左脚则同时摩擦着棒身向上竖了起来。
这在通常的足交中只是作为挑逗的手段,更多是为了好玩并没有什么实际性意义,可观众就是很吃这看着花里胡哨的足技。
芙蕾莎也随即转换了脚法,双脚并拢一同横踩在了阴茎上将它踩在地上,然后双脚分别开始前后移动着蹉动棒身,棒身上部与下半被向不同方向像是擀面杖一样的蹉动,这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是很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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