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白:我那叫强装镇定,其实我心如刀割。
迟净砚补刀: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想你。
陆琛干脆一把把白子心搂入怀里:猫会抢人,男人不会。我们保证,只会宠你,不会咬你耳朵。
白子心:……你们记仇的样子怎么比笙笙还像猫?
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被五人团团包围。
裴宴川最先动手,指节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笑得一派绅士,语气却带刺:说真的,乖宝,你对那小猫的温柔程度,让我差点以为你恋爱了。
如果他的乖宝真的谈恋爱,他不介意去灭了那狗男人。
白子心一愣,才要反驳,高牧珽立刻补刀:不只是恋爱吧,是热恋期。你没看到她一边帮笙笙吹毛一边笑得有多甜?
叶亦白凑近,声音低哑:她那天晚上抱着猫睡,还叫梦话说笙笙乖,我就在旁边听着,难受得一夜没睡。
我那晚直接去书房了。迟净砚低声说,语调听来无波无澜,但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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