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得极快,急忙道了声“无恙,多谢公子相救。”
他未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马车旁,直到护卫们重新控制住局面。
临行前,我隔着车窗,朝他遥遥一拜。
他只是颔首,深邃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掠过,那一眼,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挑逗,似乎在说:‘夫人,你心底的颤栗,我可都看得真真切切。’
自那之后,我便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他的身影,有时是他在花丛中对我挑唇一笑,有时是他在山道上如神祇般降临。
更多的时候,却是他靠近我,将那双幽深的眸子凑到我眼前,轻声细语地唤着:“夫人,你藏得太深了。”
直到三日前,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
信封是上好的苏杭锦笺,封口盖着一方墨色梅花印,雅致而神秘。
我心知肚明,这定然是他的手笔。
信中没有只字片语,只有一幅寥寥几笔的素描,画的是京城郊外一处废弃的古庙,角落里,一株枯梅正傲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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