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裙,戴上帷帽,独自一人朝着那古庙行去。

        夜风凛冽,枯草摇曳,古庙在月色下形如鬼魅,阴森可怖。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冷汗。

        然而,当我踏入庙门的那一刻,一切恐惧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掺杂着羞耻与兴奋的颤栗。

        庙内并非我想象中的黑暗与荒凉。

        几盏幽暗的灯笼悬挂在残破的檐下,投下昏黄的光晕。

        正殿之中,一方蒲团静静地置于佛像之前,蒲团的对面,他正坐在地上,背靠着斑驳的石柱,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箫。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那双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深邃,仿佛能洞穿我的灵魂。

        他并未起身,仅仅是那一个眼神,便让我感受到一股无言的压迫,仿佛我不是来赴约,而是来受审。

        “夫人,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古寺中悠远的钟声,又像是在耳边低语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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