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胡子老头驱马到了那个院子前,院墙竟然是石头砌的,院门也紧闭着,几个武士乱抡着剑就砍门,我和白胡子老头说;这个院子估计就是这个部族首领住的。

        武士眼看就把门砍烂了,门里突然飞出数支标枪,几个武士躲闪不及,被标枪扎穿了,倒在地上。

        白胡子老头指挥大家后退,门里冲出几十名武士来,手持标枪朝我们扔过来,大家赶紧躲避。

        可是白胡子老头挨了一下,一根标枪从肩头贯入身体,老头一歪脑袋就栽了下去。

        几个武士跳下马扶起老头,往后就撤,我驱马上去护着他们后退,出来的武士举着标枪就追了过来。

        我叫了几个武士,佯装后退,等敌人追击,转身就迎击过去。

        那些武士来不及投掷标枪,两边就接战了,他们只能用细细的标枪跟我们拿着长矛的武士对战,10多个武士宛若虎入羊群一般,直接冲乱了敌人的队形,武士们长矛瞬间就捅死了不少敌人,扔下长矛,拔出短剑来,就跟砍西瓜一般,砍到了所有的敌人武士。

        我们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我挨了几下,但那些标枪肯本插不进我的藤甲。

        武士们冲过去砍到了院门,把里边防守的剩余的武士全部杀死,守着大门,我回去看白胡子老头,老头疼的浑身哆嗦。

        我让武士握住从老头背后伸出的标枪,砍下枪头,拔出标枪,用麻布裹着老头的伤口。

        老头都快疼晕了,我们扶着他上马,大家一涌而进了那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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