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发了,我特意让女奴把酒精装了几个大坛子,放在马车上拖着走。
出发了几天,都没有发现像样的部族,看来距离我们近一些,成规模的部族都被征服过了。
我带领着部队一路南下,一天,斥候来报告说前边有一条大河,很是巨大,肯定无法通过。
我们部队来到河边,我一看,河水汹涌,浊浪滔天,我心里想难道我们到了黄河边上么。
渡河确实没有办法,我们沿着河往下游走了两天,还是只有一些零星的部族,人口几十户而已,我们一到,他们立刻臣服,我们也没有怎么着他们,反倒留下一些玉米高粱种子,教导他们种植。
带着部队在黄河以北转了好久,也没有发现值得征服的部族,黄河水滔滔不绝,我们也过不去,只好灰溜溜的回归营地。
连续几天行军,已经接近我们自己的部族了,大家归心似箭,越近大家行进的越快,休息时间约来越短。
这一日,部族背后的小山已经能远远望见了,最多还有半日的行程,大家都说不要休息了,一口气赶回去在休息。
我一马当先,身后是骑兵,后边是辎重车辆,里边只剩下几坛子酒精了,走着走着,我隐隐问道风中有些物品烧糊的味道,远远望去,似乎营地那边有些烟雾升起,我心里有些不祥之感,通知下去,武士们都拔出刀,列好战斗队形,向营地扑去。
越近那种焦糊的味道越重,似乎还有人喊马嘶的争斗的声音,大家更加心急了,所有的战马都提到了极速,玩命的往回跑。
过了小山,部族就在眼前了,我们一行人瞬间惊呆了,整个部族村落火光处处,人喊马嘶,看家的武士和一些人在搏斗,奴隶们有些四散奔逃,有些在汲水救火,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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