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每日给她喂软骨散,药效让她四肢无力,指尖麻木,双腿瘫软如泥,只能瘫靠在草席上,动弹不得。

        她咬紧牙关,眼中燃着怒火,却因无力反抗,只能忍受他的侵占。

        然而,这夜的平静被一阵脚步声打破,轻而稳,不同于李玄的粗重。

        牢门“咔哒”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踏入——宰相裴凌。

        裴凌年仅二十五,身着墨绿锦袍,腰佩羊脂玉佩,眉眼清俊,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他自灵山一别,对柳烟念念不忘,得知她被移交大理寺,便借机前来。

        他假称夜审要犯,避开李玄耳目,独自潜入牢房,手持一卷文书,装模作样地晃了晃,靴子踩在石板上“咔哒”轻响。

        他将油灯调亮,昏黄光芒映出他眼中的欲念,低声道:“柳烟,大理寺的囚犯,孤今夜来审问你。”

        柳烟嗅到他身上传来的墨香与草药味,与牢内的霉味截然不同。

        她冷笑:“审问?裴大人深夜到此,恐怕别有目的。”她的声音沙哑却尖锐,试图撑起身,却因软骨散瘫回草席,铁链“哗啦”拉紧,勒得腕间刺痛。

        裴凌轻笑,放下文书,“啪”地落在木桌上,俯身靠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温热,低声道:“目的?孤只想再尝尝你的滋味。”他的目光在她胴体上流连,眼中闪过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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