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吵架了吗?”】
他这样打着手势问他,只见那青年往后撑着双手,任由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流出汩汩鲜血,他敞着胸口衣衫,笑起来的时候舌尖抵着一边尖锐的犬牙,“算不上是吵架。”
那日事发突然,他本是想循序渐进的,但神智不清的情况下,他完全无法抗拒自己的本能,看来还是吓着她了。
不过这样下去可不行,赵明夷这样想。
依旧是傍晚时分,姜荻披着一身晚霞从门外回来,哑奴在厨房,她刚踏进门就被人拉进了内室,雕花的木门被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外边悬着的珠帘碰撞出清脆的声音,姜荻被吓得全身一抖,却还是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惊叫出声,见是赵明夷,平日里秋水无痕般的眼睛里染上怒意,“你干什么!”
赵明夷笑着弯腰看她,二人间的距离变得更加逼仄了起来,同样的距离,同样的地点,而氛围似乎也将变得暧昧不清,“为什么躲我?”
姜荻只是扭过头,不想看他,也不反驳,见状,青年叹了口气,他衣衫依旧只是松松搭在身上,他牵起她的手,缓缓地穿过衣衫贴到自己的后背上,那里触感湿润,似乎还能闻到铁锈味,感受到指尖微湿的瞬间,姜荻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青年,她不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唇,赵明夷反而笑了,和他平日没什么两样,看上去温润无害,但他说出的话却像个疯子,“你终于看我了。”
姜荻不知道他有什么执念,也实在不想再管这些有的没的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等赵明夷发疯,她就要被他折磨疯了,只是依旧沉默着牵过他的衣角,让他坐在榻上,而自己跪坐在他身后,或许是心中还是有怒气,扯下衣衫的动作粗暴许多,也不管会不会弄疼他,反正这人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她又何须多操心。
拆开绷带,用棉球擦拭去鲜血,再撒上止血的药粉,最后再重现缠上干净的绷带。
不过不同的是,她这次多用了几种药,此刻,她比起以往更加迫切地想要赶紧地治好赵明夷,然后让他离开这回到京都,最好不要再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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