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风声骤紧。
满城官吏闻风丧胆,皆捧着金银细软往杨府钻营。
偏楚德是个胆小如鼠的,既怕这贿赂是个无底洞,又恐东窗事发牵连自身,更惦记着要填补往日账目上那些不起眼的窟窿。
谁曾想杨青正愁没个儆猴的鸡,楚德这头战战兢兢的绵羊,倒自己撞在了刀口上。
杨青翻着账本,手指忽地一顿:楚大人,这笔账目怎的像打翻了墨缸——乌漆嘛黑?
话音未落,侍卫已把楚德按倒在地。
可怜楚德连句整话都未及分辩,就被投进了大牢候审。
消息传到楚府时,聂如霜正在绣那幅未完成的并蒂莲。
听得楚德入狱,手中银剪当啷坠地,整个人竟似秋霜打的茄子,直挺挺向后栽去。
府里顿时乱作一团,丫鬟捧着掐人中的薄荷油跑丢了鞋,管家对着账本急得扯断三根胡须,连檐下挂着的画眉鸟都惊得扑棱棱乱撞笼子。
聂如霜强撑着病体,挣扎着要去找往日与楚德交好的同僚,看能否帮上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