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不敢再刺激:“那搬家的事咋办?您肯定不能出面,出面就是向她低头。其她人又不肯上前,要不我去帮她搬了吧?人家两口子已经和好了,我们犯不着做这恶人!”
吴月娘板着脸一言不发,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潘金莲在这边讨了好,到那边又换了说法:“六姐,你不要生气啊。这事不能怪咱们汉子,都是大房想耍威风,所以才让你住马房。”
李瓶儿自然不敢计较,反而梳洗打扮要去拜见。
当天她穿了大红遍地金对襟罗衫,翠盖拖泥妆花罗裙,大红四季花绣鞋。
又让迎春抱着银汤瓶,绣春捧着银茶盅,自己袅袅娜娜地跟在后面。
吴月娘虽然气恨难当,但场面上还得照顾。
她气气派派地坐上高椅,端端正正接了茶盅。
然后啜了一小口茶水,便“叭”地放到一边,态度极其傲慢。
李瓶儿正不知所措呢,西门庆大步跨了进来。
吴月娘一见立即回房,一副势不两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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