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散就散了呗,有什么好留恋的。以后这些破事,不要拿来烦我。我整天千头万绪的,哪有功夫理这些东西。”
常峙节一点都不介意,还点头哈腰地乱检讨。
说自己就是随便说说,请哥哥不要生气,那份诚恳让人不忍苛责。
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他只好吩咐上几样小菜。
然后陪了两三杯酒,便推说饱了坐到了一边,看你有没有胃口。
常峙节一看欣喜若狂,举起筷子狂点一气。
他先把那碟红烧肉嚼了,又把一碟煎面筋吞了,最后把两个炒菜也扫光了。
就这样他还嫌不够,又蘸着肉汤咽了五个馒头。
直到把粥汤也喝光了,这才抚着肚子慢慢出门。
也许是撑得太多太饱吧,他竟然把借钱的事忘了。
西门庆还是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挥挥手,那表情就像赶走一只苍蝇,嫌恶之极也愤怒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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