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你已经这么做过许多次了。她匆匆掠过,似乎害怕多停留一步就再也舍不得走动。
待她的背影慢慢消失,他缓缓俯身,从地里捧起那堆灰烬。
他刚才松手并不是因为嫌弃,只是讶异,小骨的心何时变得如此决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他从前屡次叫她珍之爱之。
便是为她结下血契,小小的身体赤裸地向他敞开,他不敢动邪念,手却不自主拂过她体表一寸寸。
那是她的伤疤,那是她微微丰满隆起的小腹,每当教授她新的符文,在她耳边沉平的说道的时候,其实他也很开心,如同大鸟爱怜地为雏鸟辅食。
露风台上光阴少,寸寸光阴寸寸轻。
轻到他午夜梦回,伸手一触便拂乱,搅得锦色污浊。
何以天意如此,何以勘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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