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道被热食烫伤的痛苦令她眉头微微一皱。
“好吃吗?”白玉珍问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春虹确实觉得味道不错,虽说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但春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气力,只是躺在盘中虚弱地呼吸着。
“总之你要活下去哦。”白玉珍毫不在意地笑笑,又坐下来,一点点消灭着将先前片下的肉。
春虹没有将头扭过去,她默默看着白玉珍一点点吃光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的模样。
疼,疼到几乎麻木,这是春虹此时唯一的感觉。
只要或者就会疼。
好疼……好痛苦……
如果死了就不会疼了……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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