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大脑懵了一瞬,“还做?”
“你不难受了,我呢?”
厉烬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来极大信息量。
蜜液是催情液,那他一直在饱受药性叠加的痛苦?
霁月反而因为他的第一次早泄得到了缓解,厉烬却是一直在深受折磨,甚至是不断增加的折磨。
再度顶入的肉棍似乎更大更粗,比起牛鞭还要夸张。
粗壮的如同红酒瓶子的龟头顶开红肿的穴口,随着肉棍的持续深入,她能感觉到腰臀上的毳毛根根竖起。
后背在发抖,挺立的奶子高高垂挂,顶入的瞬间还在前后晃荡。
厉烬伸手探进小腹,感受到他的位置在哪一处,而后掌心压着那块揉了揉。
“还可以吗?”
霁月下意识点头,又懵懂的看向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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