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什么?我们去邬堡是为了躲避官兵,又不是去郊游的,再说那里的条件也不好。总之此事不相干的人越少越好。”他边擦拭着自己的武器边说。
“所以…我是不相干的人吗?”她的双眉低了下去。
“怎么会?只是,跟从我们去邬堡的,都是善战的男子,你一个女儿家,还是留在庄园里的好。反正官兵也不敢硬闯,更不会抓捕无辜的下人的。”他平静道。
“喔,好吧。那我就留在家里看守好了。”她绞了绞手帕,有些不甘心道。
“春雨,我就知道你是最靠得住的。”
叫春雨的侍婢,是他乳母的女儿,自小同他一起长大,服侍他的日常起居,地位比一般的侍婢高得多。
“少爷,早点回来啊,坞堡地势高,又是石头做的,这个季节不暖和呢。”她担忧道,至于担忧何事,并未全部道出。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男子问。
“早已备好。”一个侍婢回道。
“甚行李?我等要去何处?”贞华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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