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动的硬物在幼嫩的穴里抽插不停,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湿汗淋漓,柳万春抵住子宫口,一股股炙热的白浊烫的昏迷中的明薪一激灵,穴里嫩肉疯狂的紧缩,贪吃的全都含住。

        柳万春不拔出去,依然在里面感受着小穴的紧缩,似是发泄了怒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慵懒地帮她揉着头皮缓解刚刚被扯发丝的疼。

        其实他也不必这般生气,明河现在重伤估计没几日就死了,而明薪现在成了伥鬼,说到底她是彻底跑不了了。

        可若不是他们二人兄妹乱伦,何以惹得他生气,对她这般粗暴。

        要怪,就怪她自己,为何要与自己哥哥做情人之间的事。

        等到明薪疲惫的醒来时,身体遍布红痕,可怜兮兮的浑身赤裸躺在地上。

        她想起昏迷前的被人那般粗暴的对待,连忙看自己红肿的腿间,瞬间委屈的哭出声。

        若是柳万春在,她都不敢哭。

        现在他不在,她当然忍不住了。

        哭了许久,她怯生生的四周看,发觉这么久都不见柳万春的人影,连那头老虎也没瞧见,她犹豫的咬着被吻得殷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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