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絮絮,这玉佩能保平安,你戴着它,就像皇兄在你身边一样。”

        她把玉佩贴在胸口,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却让她想起皇兄温暖的手掌。

        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滴在玉佩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轻声呢喃:“皇兄,你怎么才回来啊?絮絮好想你,这里好冷,我一点都不喜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映出泪痕。

        她攥着玉佩,手指微微颤抖,心里满是委屈和思念。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皇兄回来后,能不能帮她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深宅大院。

        夜越来越深,书房的灯终于灭了,许织絮却还坐在梳妆台前,望着窗外的月亮,一夜未眠。

        接风宴的礼乐在勤政殿外绕梁不绝,鎏金铜灯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

        许宴迟一身玄色嵌银甲胄未卸,肩甲上还沾着北狄风沙的痕迹,却丝毫不减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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