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整个人压下去,阳物狠狠顶进最深处,撞在那处最软的肉上。
江捷被撞得声音破碎,不成声调,穴肉痉挛着绞紧他,每一次顶撞都带出更多的水,湿得衣袍大片深色,几乎能拧出水来。
火光渐弱,山洞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和衣袍上那片洇开的、深色的痕迹。
“太深了……唔……灰鸦……好涨啊……”她呻吟着喘息,即像欢愉,又像是痛苦。
宋还旌低头吻她泪湿的脸,双唇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这样可以吗?”
他偏偏要问,而江捷已无力回答。
于是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湿腻、响亮,在山洞里回荡。
江捷被撞得浑身发抖,腿根绷到发白,脚趾蜷紧,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嫩肉外翻,随着他进出泛着水光。
快感堆迭到顶点时,宋还旌猛地掐住她的腰,狠狠顶进去,停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出,一股股,热得江捷尖叫出声,穴肉剧烈痉挛着吮他,像要把他融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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