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元婴初期的密使首领,自始至终都悬浮在高空,像是在观赏一出必败的困兽斗,冷漠地等待着陆铮力竭的那一刻。
河床上的厮杀已进入白热化,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焦灼的真元气息。
陆铮半跪在乱石堆中,右手那只孽金魔爪深深刺入地面的鹅卵石以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暗金色的鳞片缝隙里不断渗出粘稠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滚烫的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体内的道魔漩涡因过度透支而剧烈震荡,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烧红的利刃反复切割,疼得他牙关紧咬,几乎咬碎了满口钢牙。
“困兽之斗,毫无意义。”
悬浮在空中的密使首领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切,右手中的银色长剑缓缓举起。
随着他的动作,剩下二十余名金丹密使再次变阵,剑尖齐齐指向河床一角——那里是碧水和小蝶藏身的石堆。
陆铮瞳孔骤缩,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不——!”
然而,天界密使的动作比他的咆哮更快。
一名身形鬼魅的金丹巅峰密使,借着同伴剑阵的掩护,竟硬生生顶着苏清月的命理剑意,强行破开了侧翼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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