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纹却没有立刻让开,反而从石壁深处传出一股更沉的力道,像沉鳞道在判断,龙鳞令能不能替他成为名字。
青棠的刀已经被门缝压得发出轻响,白珩手中骨册也开始渗水。
若再拖下去,中间这条路会彻底闭合,他们只能退回左路或右路。
白珩咬牙道:“陆公子,若令牌不够,就别硬撑。青棠给的左路还在,我们未必非要走这条被抹掉的路。”
陆铮没有回头。
“它不是要名字。”他说。
白珩一怔。
陆铮看着石壁深处那些缓缓浮动的龙鳞纹:“它要的是能被这条路记住的东西。青棠给了名字,白珩给了记录。我的名字它收不下,那就换一样。”
青棠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你别乱来。沉鳞道会顺着你留下的东西往里取,你若留刀意,它可能会取走你对刀的记忆。”
“它取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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