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原本神色有些沉,听见两人的对话,嘴角还是轻轻动了一下。
绯烟没有打断。
她等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才继续道:“白珩带上照祭楼整理出的记录。晦灯关若还有相同名字,你可以当场核对,不必来回传消息。”
白珩将笔收入袖中。
“明白。”
绯烟最后看向陆铮。
陆铮一直站在靠近窗边的位置。
窗外天色已经亮了。晨光从石窗落进来,照在他右手重新包好的软布上。布条缠得比最开始整齐许多,边缘没有再次透出血色。
可他始终没有松开掌心。
龙鳞令贴着伤口,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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