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签房里少掉两只木匣,没人知道里面原本装着多少旧签,也没人知道其中多少已经被换成了活人的真名。
绯月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若不用我的血,照祭楼还能查,只是会慢,对吗?”
白珩没有回答。
绯烟看他一眼:“说。”
白珩只能点头:“能查,但会慢很多。账册、验签回执、晦灯关记录,都可以继续翻,可如果还有人像石槐一样,已经开始听见名字被叫,我们未必来得及。”
绯月问:“要多少血?”
“绯月。”
绯烟看向她。
绯月没有退,只是把话说完:“我不是要逞强。若要很多,或者会伤到根本,我不会去。可如果只是一滴血便能看出还有多少人被牵住,我觉得应该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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