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
“你……你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
“为什么?”
玄夙归歪了歪头,那动作看起来天真无邪,却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你是朕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从朕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就是朕的了。你的血,你的骨,你的每一寸皮肉,都是朕的。”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朕等了三年。三年,朕看着你在楚国弹琴、作画、读书,看着那些不知死活的女人围着你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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