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没开始玩呢,你就哭了?这么没用,怎么配做朕的玩物?”
她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转身走向墙边的架子。
那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刑具……皮鞭、细杖、烙铁、夹子……
戚澈然看着那些东西,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来人。”
玄夙归头也不回地吩咐。
“把乌纹竹拿来。”
门外的侍女颤抖着捧进来一根细长的竹杖,那竹杖通体漆黑,表面泛着诡异的光泽。
玄夙归接过竹杖,在手中掂了掂。
“这是西域进贡的乌纹竹,打在身上,不会留疤,但会疼入骨髓。”
她走回戚澈然面前,用竹杖挑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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