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戚澈然颈间的铃铛,把玩着。
“丞相方才看朕的玩物看得那么专注,是觉得他生得好看吗?”
李若昭的身体猛地一僵。
“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
玄夙归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那丞相方才的眼神,是在看什么?”
“臣……臣只是……”
“只是什么?”
玄夙归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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