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戚澈然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晏清歌。
那姿态,仿佛是一头恶龙在向猎物展示自己的珍宝。
“朕听说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还说什么等他及笄,就去戚家提亲?”
“呵……”
她轻笑一声,手指勾住戚澈然颈间的金铃铛,轻轻摇晃:
“可惜啊,你来晚了。”
“他的第一次,是朕的。”
“他的眼泪,是朕的。”
“他的求饶,也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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