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夙归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她的金色竖瞳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好。”
她松开戚澈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很好。”
“朕让你说你是朕的人,你偏要说生是楚国人,死是楚国鬼。”
她缓步走到戚澈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戚澈然跪坐在城墙上,浑身颤抖,却依然倔强地抬着头,与她对视。
他知道自己会受到惩罚。
也许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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