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眼尾溢出泪,把脉的医师跟两人年岁差不多大,望向她的眼神复杂中夹杂着同情。
在看到她突然咳出血时,赶紧扶助她。
蹙起秀气的眉头,同情几乎变成了心疼:“够了!你五脏六腑损伤严重,不许说话,不许动气,好好休息!”
连忘忧虚弱的靠在医师怀里,看向哑口无言,手足无措的崔谨,微微抬起被血染红的整个下巴,眼眶通红,依旧带着一丝两年前摄政王之女的骄傲与倔强:“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崔谨没有立刻走,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医师瞪了一眼,只能闭上嘴转身出去。
外面有人端水进来,拧了帕子来给连忘忧擦拭,医师让她躺好,看着她衣衫上刺目的大片血迹,眉头皱的死紧:“唉,这些天好不容易给你灌进去些药,养的好一些了,刚醒就又吐了那么多血,方才给你把脉,再不好好调养,恐怕时日无多。”
那盆血水被端了出去,立刻又有人捧着新衣服进来,医师无知无觉的继续说着:“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好好喝药,好好休养,我定然能将你救回来,没有我神医门救不回来的人。”
“那我连家百口含冤而死的人呢?”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他怔了一下,随后沉默下来。
他之前并不在京中,不了解连家与当今陛下的过往,本身也不是好事之人,更是从未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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