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宋听晚的身子瞬间僵住了,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纳妾?
原来是这样……她才刚刚因为那些闲言碎语而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转眼就得到了最残酷的答案。
不是她不好,而是她的好,还不足以让他满意,不足以让他守着她一个人。
他对她的好,原来都只是出于责任和怜悯。
她缓缓地、无声地收回手,转身踉跄地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眶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眼前一片模糊。
原来,他对她的克制,不是因为爱和尊重,而是因为……他早已在为别的女人做准备了。
这个认知,比落水那日的冰冷,更让她彻骨寒心。
她没能听见裴净宥的回答,那句【我裴净宥此生唯宋听晚一妻,绝不纳妾】的决绝话语,被她慌乱逃跑的脚步声彻底隔绝。
她像是受惊的鹿,转身就跑回了卧房,用尽全身力气关上门,将自己与那残酷的真相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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