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欢愉的交错中,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支撑着她的名字。

        【裴净宥……救我……夫君……】那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是她唯一的祈求。

        【叫他也没用!】许皓恩恶狠狠地抬起头,用舌头舔去嘴角的淫液,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听不见!现在,能给你快乐的只有我!】他粗暴地撕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那还在不断溢出蜜液的湿洞,准备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不要、不??】她绝望地摇着头,身体因刚经历的狂潮而虚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拨开自己的腿,那根狰狞凶恶的肉棒迫在眉睫。

        她闭上眼,准备迎接最残酷的侵入,然而,预想中的撕裂感并未到来。

        许皓恩只是用那滚烫的,轻佻地抵在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却没有再进一步。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进去吗?】他低笑着,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用饱满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核。

        每一次拍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刚获得片刻喘息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这种玩弄般的羞辱比直接的侵入更让她难以忍受。

        【不……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这种持续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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