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沉默。
不是因被教导而不高兴,只是在她的怀里,隔着雪白衣衫感受到的柔软与冷意,竟是安心的。
不明从何而来,却好像某个可以依偎的怀抱——躺着、靠着,肆意放娇,许久未有过。
毕竟,桑黎的怀里很烫,又总不是那么让她放心。
她才是她的依靠。
眼下,卿芷却如能托起她的所有。心浮在激流中,倏然遇上一叶舟,稳下。
不再颤,也不东倒西歪,在她耐心的牵引下,勾勒笔画。
不问她想写什么,却如通晓她的心意,每一点来自她的细微的力道,她都能知道它拐往什么方向。
卿芷坐得端正,靖川便也没办法,也直起腰。稍稍偏了、软下,女人的手立即伸来,托在她腰后,迫她再坐笔直点。
烛火摇晃,夜色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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