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果然渗着血。
看来圣女大人昨夜也忍得辛苦。
“您还有力气去视察么?”她问。
靖川闭起眼,轻轻喘息,去舔她后颈的血渍。柔软的舌尖勾勒齿印,执拗地把血丝全舔干净,才回应道:“当然。”
她理了理衣衫,打算稍后换一身。又想起这是今早卿芷一件件,乃至到亵衣,为她耐心穿好的,又垂下了眼,静静地思索。
桑黎叹了口气,吻落在少女湿漉漉的眼尾:“您真的很喜欢那个中原人呢。”
她把她抱在怀里,又睡下身。背上的伤口还在疼,受伤带来的不安与狂躁淤积在心底,她的呼吸由重到轻,平息下来,垂下琥珀色的眼眸。
羽翼轻轻舒展,小心地盖上来,将两人身形掩在蓬松的阴影里。
靖川安静地依着,手绕到她发间,轻轻来回抚摸,像慰藉一只性情暴烈而脆弱的猛兽。
桑黎把她搂得更紧——不能再紧,宛若要听见骨骼的细响,将她深深咬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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