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收入相当可观,足以支撑镇北军的庞大开销和母亲的统治。

        但这些新来的流民,在被正式编入新的屯垦区之前,只能像货物一样堆积在这片肮脏、拥挤的贫民窟里,挣扎求存。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人群聚集的体味以及一种深沉的绝望。

        低矮破败的窝棚密密麻麻,衣衫褴褛的人们眼神麻木,或在废墟间翻找着什么,或蹲在墙角,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空。

        就在这片灰暗的底色中,一个不和谐的场景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神却带着市侩与油滑的后生仔,正在一个相对“完整”些的窝棚门口,对着偶尔路过的、面黄肌瘦的男人低声说着什么,那手势和神态,像极了我在另一个世界里见过的、最不堪的皮条客。

        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我的心口。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身躯,但灵魂深处属于现代人的认知和对底层女性悲惨命运的同情,让我无法对此视而不见。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那后生仔便伸手拦住了我,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我虽然干净但算不上华贵的衣着:“哟,小公子,里面请里面请,不过嘛……得先给钱。”

        我强忍着厌恶,冷声问:“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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