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甚至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只是朝着身后朔风营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手。
站在我左后侧的一名朔风营战士动了!快如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残影掠过,伴随着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我的手!!”
只见寒光一闪,兀术那刚刚还指着我的右手,齐腕而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处汹涌而出,那只断手掉落在华丽的地毯上,手指还微微抽搐着。
兀术抱着光秃秃、血流如注的手腕,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庞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疯狂打滚,将地毯染得一片猩红。
整个牙帐内,只剩下兀术撕心裂肺的哀嚎和人们粗重惊恐的呼吸声。
巴鲁和其他贵族全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兀术,又看看我身后那名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此刻已然回归原位、连呼吸都没有丝毫变化的朔风营武士,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端起面前案几上侍女颤抖着奉上的马奶酒,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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