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板起脸,用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命令口吻,大声道:“好!既然娘还分得清身份,那现在,我就要以未来丈夫的身份,命令你——转过身去,褪下亵裤,把……把那里露出来,给我……给我好好看看!”我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甚至刻意用了些粗鄙直白的词汇,旨在彻底击碎她此刻“母亲”的伪装。

        “你……月儿你……”母亲被我如此直白而强硬的要求惊住了,美眸圆睁,脸上红白交错,羞愤、愕然、还有一丝隐隐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本想反驳,呵斥我大逆不道,但看着我那异常认真、毫无玩笑之意,甚至带着某种冰冷决绝的眼神,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僵持了数息,在我毫不退让的逼视下,母亲的眼神终于闪烁了一下,气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竟真的开始笨拙地、带着无限羞耻地,动手解开繁复襦裙侧旁的系带。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灯火映照。

        丝绸摩擦的悉索声格外清晰。

        很快,那最后一道束缚——轻薄贴身的亵裤,也被褪至膝弯。

        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暖玉,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丰硕、浑圆、挺翘如磨盘般的巨臀,完全失去了衣物的遮掩,曲线饱满到不可思议,肌肤光滑紧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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