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无疑极其大胆而逾越,但在此刻我伪装出的“迷失”状态下,却又显得像是一种对母体最原始的眷恋与寻求安慰的本能。
美妇人被我这般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那抚弄我头发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与内心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不合规矩,但情感上,我那一声声“娘”的呼唤,与我刻意表现出的脆弱,正在狠狠撞击她丧子之痛留下的空洞。
最终,情感压倒了理智,或者说,她那被刻意唤醒的“母职”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收紧双臂,将我用力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汹涌的情感,在我头顶响起:
“娘的……好孩子……娘的好孩子……别怕……娘在这儿……娘在这儿……”
她的拥抱如此用力,甚至让我有些窒息,但那温暖和颤抖却是真实的。
我内心一阵冷酷的嗤笑:这群自以为掌控一切、躲在幕后摆布人心的老东西,派这么一位心怀创伤的妇人来“安抚”或“测试”我?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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