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先是对着拥着我的美妇人(似乎地位略高)恭敬地行了一个古礼,随后目光便落在我身上,眼神大胆而直接。

        紧接着,在我略带“茫然”的注视下,她们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动作,逐一褪去身上本就寥寥的纱衣,直至与我和拥着我的妇人一样,坦然裸露。

        整个过程庄重又妖异,仿佛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拥着我的美妇人立刻收紧手臂,将我的头按在她温软的颈窝,用极低的气音在我耳边急促嘱咐,温热的气息带着茶香与焦灼:“好孩子……听娘说……无论如何,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三天!过了这三天,一切都会不同……”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与深意,“记住,这几个女人,还有妾身……以后就都是你的。但前提是……你现在必须控制住自己,绝不能沉溺!”我在她怀中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虚弱但清晰的气音回应:“嗯……娘放心……孩儿……知道轻重……会忍住的……”接下来的两天,如同陷入一场旖旎而残酷的试炼。

        我谨记告诫,无论面对何种诱惑,皆强自按捺,不为所动。

        四位女子(包括那位最初的美妇,她似乎也承担着部分“引导”之责)轮番上阵,手段层出不穷。

        她们时而披上轻薄如雾的纱丽,在焚香与若有若无的乐声中,跳起充满异域风情的、腰肢款摆、媚眼如丝的艳舞**。

        光影摇曳,玉体横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原始的挑逗,试图撩拨最本能的欲望。

        时而又有人主动靠近,带着馥郁的香气,用柔软的肢体触碰我,呵气如兰,在我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细语哀求,试图瓦解我的心防。

        更有人直接卧于锦榻之上,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眼神迷离,发出引人遐想的呻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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