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揽住我的头,让我更贴近她心口,那里传来稳健有力的心跳。

        “傻话。”她的吻落在我发顶,“夫妻之间,何来‘满意’与否?只有愿与不愿,甘与不甘。我妇姽既认了你,便认了你的一切。你是雄鹰,我便陪你翱翔九天;你是幼犊,我便护你风雨不侵。只要你尽力了,真心待我,于我而言,便是圆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某种古老的、属于草原女子的豁达与深情:“何况……我的月儿,你忘了?你是能孤身入塞外、斩枭雄、定纷争的西凉王。这世上,能让我妇姽甘心俯首的,从来不是蛮力,而是这里——”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心口。

        四目在黑暗中久久相对,呼吸交织。

        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泪水止住,但情绪的剧烈波动,加上怀中这具温热香软的胴体毫无保留的熨帖,以及身下暖炕持续散发的热力,让我的身体发生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变化。

        先前粗暴抚摸时她身体渗出的一层薄汗,此刻透过轻薄的丝衣,将那成熟妇人独有的、混合了乳香、体热与一丝情动气息的馥郁芬芳,蒸腾得愈发浓郁撩人。

        这香气无孔不入,钻进鼻腔,缠绕肺腑,点燃血脉。

        而更致命的是,在我方才伏在她身上哭泣时,身体的本能早已有了反应。

        此刻,那坚硬灼热的所在,正紧紧抵着她双腿间最柔软温湿的凹陷处,仅隔两层滑腻的丝绸,彼此的温度与脉动清晰可感,如同无声的叩问与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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