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示意侍卫稍缓,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杜勒副使远来是客,心意领了。然我中原礼法,与波斯风俗有异。此事作罢,副使请入座吧。至于所荐之人……”我略一沉吟。

        “暂且交由薛夫人安置,另行处置。”

        阿卜杜勒如蒙大赦,冷汗涔涔地谢恩入席,再不敢多言。

        妇姽狠狠瞪了我一眼,但见我并未收回成命,且当众维护了她的权威,脸色稍霁,冷哼一声坐下。

        薛敏华则垂首应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这场风波过后,大婚礼仪终于得以按部就班进行。

        尽管我内心倾向于节俭,但在十大财团——安西银行、第一共和银行、泰丰银行等联手出资千万的支撑下,在众将士“王上婚礼岂能寒酸”的呼声中,这场婚礼的奢华程度,已然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第一项,祭告天地。在新建的圜丘坛上,我身着玄色冕服,妇姽着玄深衣,依古礼焚香祷祝,钟磬齐鸣,庄严肃穆。

        然而,第二项“拜父母”时,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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