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先行官员与工匠即将出发的前夜,我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走向昭阳殿。
夜风萧瑟,长安的宫灯摇曳,映照着我紧绷的脸庞。
殿外值守的禁军见到我,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默默让开了道路。
其中一个老兵,低声喃喃:“陛下……王妃她……”我摆手打断,声音冷如冰霜:“滚开。”殿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与往日并无二致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不仅仅是丝竹,还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放纵的动静。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母亲那成熟美艳的浪叫:“哦……曹郎……鸡巴好硬……操深点……人家怀孕了……屄还这么痒……顶到孩子了……啊……爽死娘了……”曹爽的低吼:“王妃……你这骚货……大屁股磨盘一样……本公子操不腻……奶子胀得更大了……吸一口……嗯……骚奶水甜……射给你……灌满子宫……让陛下知道你多浪……”
我没有立刻推门,而是站在那扇描绘着龙凤和鸣的厚重门扉前,静静听了一瞬。
暴虐的怒火在胸中翻腾,压抑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深吸一口气,我推门而入。
熟悉的、甜腻浓稠的暖香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汗味与体液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地扑面而来,几乎让人踉跄。
殿内灯火通明,却因香炉烟雾和某种氤氲的热气而显得光线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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